耶律察割还是很有大局观,没有毁盟的意思,无非是想耀武扬威一番。
虽然在他看来大可不必,此事只对耶律察割本人没好处。
「哈哈哈,怪不得义弟紧赶慢赶地来缔盟,原来是中原兵马撑不住了,聪明!聪明!」
耶律察割痛饮了一口酒,愈发趾高气昂,俨然一副是他击退了曹英,救了太原,逼得大周遣使纳降的胜利者姿态。
萧弈倒是无所谓让他得意一会,可如此一来,再劝他尽快起兵就很难了。
可想而知,只要开口,耶律察割必是回答「怎麽?邺都也要守不住了?」
对这种人,据理力争无甚意趣。
萧弈脑中整理着近日得到的情报,思量着如何让耶律察割清醒一点。
忽然,他目光扫过拔里氏,想到王朴白天说的消息。
有了。
当所有人目光看来,等着看他如何应对耶律察割的耻笑,萧弈开口了。
「我因信任义兄而退兵,义兄竟如此疏忽大意,已有取死之道。」
「义弟,你这是何意?」
耶律察割不怒,脸上还挂着傲慢的笑,得意忘形之态尽显,大概是认为萧弈急了。
「义兄既已派人联络了寿安王,且他态度暖昧,义兄如何还能安坐?」
「你————你怎知道的?!」
拔里氏顿时脸色花白了些,低头抿酒。
萧弈却不答,反问道:「义兄就不怕寿安王把此事告知旁人?」
耶律察割不以为然,笑道:「他能告诉谁?他怎敢向耶律阮直说我要扶立他?他不怕死吗?」
「今契丹诸部离心,人人怨怼,且尽聚於中军,随时都有人抢先举事、扶立新主,此刻不容缓、生死一线之际,义兄不思果断行事,反倒在此嬉笑轻慢?」
王朴适时补充道:「如此说来,寿安王之所以态度暖昧,或是因为有旁人要扶立他?」
一句话,耶律察割终於变了脸色。
凡事皆有风险与利益,如今他把风险都担了,最不能承受的,就是失去本属於他的利益。
「我只悔当初,未择他人共谋大事,竟独独选了义兄!」
说罢,萧弈故作不悦,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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