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带走,朱温便全部租给东南各州的民户,收取租税,此事至今已六十余年,诸君说,那些耕牛还在不在?」三军将领皆默然。
萧弈颇捧场,应了一声。
「不在了。」
郭威听到了,目光却没看过来。
直到诸将纷纷应了,他才再次开口,声音沉郁。
「不错,六十余年前的耕牛早不在了,可东南各州的牛租却每一年都在缴!你等问朕为何拿不出以往那些钱财来赏赐你等。因为朕登基之後,免除了这笔牛租,朕问你等,该免?不该免?!」
「臣等惶恐!」
「除牛租外,朕还免除了进贡、牛皮税、营田务,你等说,该免不该免?!」
「该免。」
「臣等惶恐!」
「朕自即位以来,宵衣吁食,专以赡军为念。府库蓄积,四方贡献,赡军之外,鲜有盈余,你等岂不知?!今仍放纵凶徒乱言乱政,不察国之贫乏,不顾人主之勤俭,又不思己有何功而受赏,惟知怨望,你等……良心何在?!」
一声怒喝。
震得校场为之一静,落针可闻。
将领们噤若寒蝉,似连呼吸都停了。
仿佛这一刻,没有人再敢揣着计较封赏厚薄的心思。
四方未平,国库空虚,军心骄纵……郭威面对这种种难题,竟以老弱之躯担着,凭一己之魄力,堂堂正正地把将士的不满压了下去。
这是帝王。
萧弈本以为此番召见是猜忌、敲打、试探,可此时看着这一幕,莫名心潮翻涌,久久不能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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