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被她抢了战马,让她逃了呗。」
「我……」
「别急,慢慢说。」
「是。」吕西道:「昨夜敌军闯营纵火,铁牙哥担心中军大帐不妥,让我从侧翼迂回相救,我杀到时,中军营栅已经摆好拒马,结了圆阵,以弩箭伏击刘鸾,射杀了她的战马,我便顺势合围,差点就斩将夺旗,不料刘鸾太过凶悍,亲率牙兵闯阵,重伤了我。」
「对。」张满屯道:「这些俺都知道。」
「可我坠马前,也斩杀了她的牙兵,还一刀劈中她的右臂,她分明是重伤。」
「然後哩?」张满屯问道:「那你怎没擒下她?」
「我昏过去了。」
「那就是哩,你没打过一个娘们,你手下兵士为了救你,让她跑了。俺看,你也没伤着她,反让她夺了马,不然她怎麽跑的?」
「我就是伤着她了!」
「没人瞧见,俺怎给你记功劳?」
「我没要功劳,是说我没输阵。」
「人逃了你就是输阵了……」
萧弈不由想到大帐中的血迹。
能确定的是,那血迹不是李昭宁的,李昭宁昨夜何时流血他最清楚。
如此想来,刘鸾确实是受伤了,当还闯进了中军大帐。
最有可能的情况是,刘鸾挟持了李昭宁,逼她带她逃到了营外,之後,李昭宁以计谋脱身。那麽,李昭宁为何不说?
想必当时的情形十分危险,她也是被刘鸾那个凶恶女人吓到了,觉得委屈,不愿提及。
还有,她怕他因此迁怒於旁人,怪罪将士们没有守好营地。
历经生死关头,心境大起大落,方能解释她昨夜的变化。
这是萧弈眼下能推测出的最合理的情况。
说话间,帐外再次有牙兵禀了一句。
「节帅,何徽将军问节帅起了没有。」
「没有。」
「喏。」
萧弈并不立即去见何徽,反而转回中军大帐。
李昭宁已醒了,正蜷坐在虎皮上发呆。
「怎麽不多睡会?在想什麽?」
「想着战事初定,还有许多事务要料理。」
「那怎不起来?我们一起入城。」
「你走了我再起。」
李昭宁侧过头去,有些赧然。
萧弈却不走,坐下,温言道:「昨夜,吓到你了吗?」
「你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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