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漏洞的计划?
因文人不懂战事?还是仓促之间来不及安排稳妥?
还是说,赵弘就是使诈,意在引他入瓮,瓮中捉鳖?
想到此处,又有一个新的疑问。即便要瓮中捉鳖,也该引他到西城瓮城才能更不容易使他怀疑,成功的概率更高。
萧弈一时无法做出判断,遂暂时不去考虑背後的原因,只考虑如何作决策。
他虽想要拿下汾州,却不愿拿士卒们的性命冒险。
「把那信使找来。」
「喏。」
不一会儿,那个瘦小汉子再次被带到大帐中。
「见过节帅。」
萧弈深深审视了对方一眼,问道:「听你唤赵弘为郎君」,想必你不是汾州府吏,而是赵弘家仆?」
「是,小人是赵家私仆,故而郎君命我偷偷来见节帅。」
「叫甚名字?」
「回节帅,贱名赵癸。」
当着诸将,赵癸应答得十分坦然,并无慌乱,不像做伪。
这次,萧弈却没有轻易信了他,如叙家常般,道:「我与赵弘其实颇有渊源,我曾受宰相李公崧抚养,赵弘则是吕公的养子,李公与吕公同朝为官、交情甚笃,早年两家多有往来。或许,我幼时还与赵弘见过,你可有印象?」
这当然是假的,否则萧弈不会到现在才拿出来说。
赵癸摇了摇头,道:「小人是郎君到了河东以後才入的赵府,因此之前未能有幸得见节帅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萧弈随口问道:「哪年的事?好像是吕公谢世那年,赵弘便去了河东?」
「回节帅,不是。吕公是天福八年谢世,郎君是乾佑元年到的河东。」
「天福八年?对。」萧弈道:「我曾随李公一同去拜祭吕公,彼时赵弘尚在,如此说来,我许是见过他。但记忆却有些模糊了,好像也是这般天气,哦,彼时快到中秋了。」
「节帅恐怕是记错了。」
「是吗?」
萧弈沉声问道,故意给赵癸施压。
赵癸却很笃定,道:「郎君每年十月都会家祭吕公,此事小人绝不会记错。」
「看来,是我记错了。」
赵癸忽跪倒在地,磕头道:「猜想节帅是不信小人,才出言相试。小人不知该如何取信节帅,还请节帅明示。
「误会了。」
萧弈上前,亲手扶起赵癸,温言道:「你冒着性命之危前来传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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