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战场上回到沁州节帅府,感受仿佛从地狱到天堂。
萧弈甚至不再怀念上辈子的物质条件。
如今也很好,沐浴时虽没有自来水,却有张婉在旁帮助。
因他身上有伤,不好进浴桶浸泡,张婉遂拧了巾帕,仔细替他擦拭了许久。
终於,身上不再有血腥气,乾净舒适得让他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张婉手指轻轻抚在他右胸上方的箭孔,渐渐地,眼中滴下泪来。
「妾身千叮咛、万嘱咐,郎君终还是带了伤回来。」
「破皮罢了,流矢如蝗,刀剑无眼,难免的。」
胸甲与肩甲的缝隙处挨了一箭,倒也不深,萧弈作战时甚至都没发觉,算是武乡之战最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此外则是一些小伤,双手虎口的老茧磨掉了,带掉了皮肤。
眼下看着张婉被浸湿的衣裳勾勒住曼妙的弧度,萧弈却不敢用手掌去摸。
他用手背揩了揩张婉的泪,道:「好歹你也是将门之女,乱世岂有不受伤的,我只当是武乡原一战的勳章。」
「妾身自是晓得,也不是为这些伤落泪,是想到郎君志向远大,往後不知还有多少硬仗要打。」
「放心,往後的仗,更有经验了。」
「妾身信郎君,给郎君敷药。」
纤纤玉指小心翼翼把药膏抹在萧弈的伤口上,张婉贴过来,吐气如兰,轻轻吹着气。
她贴得很近。
敷着药,屋中遂响起了轻轻的呻吟。
并不是萧弈牵动伤口疼得出声。
「郎君————别,你身上有伤。」
「不妨事。」
「一会出了汗,渍了伤处————那————妾身来好不好?」
张婉不知是否故意的,说是怕萧弈碰到了虎口的伤处,用裹布把他的胳膊绑在了床榻上。
除此之外,她却是极为温柔的。
当夜,张婉无力地蜷在萧弈身旁,轻声道:「好累,不给郎君解了————明日,郎君多歇歇吧。」
从武乡归来後,直到这一夜,萧弈才得以睡了个安稳觉。
再醒来已是次日午後。
窗外的鸟鸣声清脆,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外面竹影婆娑,一派安详。
他双手依旧被绑在床榻上,有些酸。
但反正解不开,乾脆就这麽懒洋洋地躺着,除了有些热,十分舒适。
乾脆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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