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营初夜,萧弈与耶律观音轮流值守,就怕一旦遇到敌袭,来不及反应。
毕竟营外木栅未立、壕沟未掘,刘崇若有魄力,许会趁周军立足未稳,发动夜袭。
一缕晨曦透入帐中时,萧弈醒来,只见耶律观音枕在自己膝盖上睡得正香,盔甲未卸,热得她脸颊红扑扑的。
「敌袭了。」
「啊。」
耶律倏地惊醒,道:「找死。」
她反应倒是也快,听得外面并没有杀喊声,反应过来,小蛮靴轻轻踹了萧弈一下。
「别逗我,下次不信你了。」
「试了试你,够警觉。」
「天快亮了我才睡着的,刘崇老贼没敢来夜袭嘛。」
「想必是白日撤得仓皇,军心士气须重整。」
萧弈说罢,又觉恐怕并非如此简单,北兵具体有何动向,还须等探马回来才能知晓。
「走吧,放食了。」
「哎。」耶律观音拿披风擦了擦他盔甲上的血污,道:「昨夜没给你擦了,一点都不鲜亮,谁还认得你是主帅。」
「没事。」
梆子声刚落,整片营地便苏醒了过来。
竈营烟火飘起,炊烟漫开,夥夫们挑着木桶往来,粟米混着粗麦熬成的粥在大釜中滚沸。
萧弈刻意排队在士卒们的队伍後面,也不说话。
前方的兵士探着脑袋看了看大釜,嘀咕起来。
「今儿的粟粥瞧着可稀了不少,干饼也比平常薄了一圈哩。」
「嘶,还真是,为甚?」
「还能为甚?禁军开到,仗没打,先分粮,俺们的嘴里的自然薄了。」
「俺瞧这势头,莫不是营里粮草快要撑不住了?」
「嘿,他们排场倒是十足,真论打战,未必比我们汾阳军能打,眼下倒好,地势、营房全教他们占了,反将弟兄们挪来这平地搭帐,北兵若杀来,连个倚仗也无。」
怨言细碎,句句入耳,夹杂着些许屈、不满。
耶律观音拿肘顶了顶萧弈,萧弈却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
本部兵马对外来禁军的不服气,常有之事。确实得给士卒们一个磨合的过程。
待轮到他,那施粥的兵士擡头一看,手一抖,轻呼了一声。
「啊?节帅?」
方才几个抱怨的士卒们回头看来,俱是面露忐忑之色。
萧弈却是语气平静,道:「不必给我多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