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,牵着张昭敏的马绳一路奔骑,先往东门,之後,忽然拐了个弯,直扑北城门。北城并无太多防备,只有两队守卫站在门洞那里。
萧弈马速不减,口中大喊。
「奉帅府命,铜鞮尉护送契丹贵人出城,不得阻拦!」
「快,让开!」
轻易便策马奔出了城门。
外面是一条下坡的土路,三匹骏马顺坡势狂奔。
风灌口鼻,路边的树枝叶抽在脸上,生疼。
待拐进山林小路再行小半刻,追兵已不见了身影。
「吁!」
萧弈终于勒住马匹,只觉许久没有这般纵马奔逃,好生畅快。
转头看去,耶律观音笑意盈盈,道:「我还能跑得更快呢。」
张昭敏则是俯着身,死死抱着马脖子,等到马匹停下,滑下马背,趴在地上呕吐起来。
萧弈遂下马,拿了水囊递过去。
张昭敏不肯接,好一会,缓过气来,问道:「所以,你不是郭靖,你是……萧弈?」
「不错。」
「你!好歹是堂堂节度使,为何如此行事?」
「节度使又如何,要治理地方,不亲身去了解,如何能做好?」
「冠冕堂皇。」
张昭敏小声嘟囔了一句,叹道:「我既栽到你手中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」
「你认为,我想要害你?」
「不然如何?你害我害得还不够惨吗?」
「这话却是说反了。」萧弈道:「我不是害你,而是救你。」
「哈。」
张昭敏惨然一笑,道:「我十数年苦读,一朝上任,才想大展拳脚,全被你毁了。」
「你扪心自问,你展得了拳脚吗?河东官场风气,我只来数日便看得分明,你看不清吗?」张昭敏不答,只是垂下头。
萧弈道:「世间事,选择比努力重要多了。你在河东,拚命去做事,旁人当你是绊脚石。就算你勉强做出一点点成绩,实则只是拖延了天下一统的大业,使百姓的苦难延续。故而,你唯有投奔於我,方能一展抱负。」
「萧弈,你卑鄙。」
「是又如何?如今你已没有选择,这次是你带我赴宴,董希颜已认定你与我里应外合、窃取情报,甚至打算刺杀於他。这份冤屈,你已然洗不清了,你若不投奔我,必死无疑,早做决定,才可尽快派人去接你的家小,迟则生变,害人害己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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