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祸水的典故就是这麽来的………」
既然耶律观音都这般说了,当夜,萧弈便和衣而眠,以防万一有人来杀自己。
待到夜深,迷迷糊糊间,耶律观音却又凑到他耳边,轻声问道:「睡着了吗?」
「嗯?」
「你身上好热啊。」
「那你离远点。」
「不要。」
「想要了?」
「可我怕不安全。」
「所以是,红颜祸水?」
「因为想你了。」
初尝禁果,她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。
是夜,萧弈梦到了耶律观音为他洗衣裳。
她双手捧着那捶衣大棒,一下下砸着,时不时擡肘擦一擦额上的汗,继而揉搓着衣裳。
洗衣裳的水声在梦乡荡漾。
「啪唧。」
「拍…」
次日,洗了一夜衣裳的耶律观音便累得起不来了,蜷缩着,不肯动。
萧弈轻轻捏了捏她,道:「起来了,你不是担心有危险吗?」
耶律观音嘟囔道:「危险更有趣。」
「上次让花粮带你到沁州乔装改扮,落脚点怎麽走可还记得?」
「记得。」
「起来吧,今日去一趟。」
「再睡一小会。」
「好。」
萧弈先在跨院舒展筋骨,打了一套拳脚。
待天明,他出了院门,只见王灵芝也醒了,正在院门处徘徊。
「节……见过郎君。」
「不必太紧张。」
捷岭都中大部分人都木讷寡言,萧弈与王灵芝也不算熟悉,只知他原本是个药农,攀爬於崇山峻岭极险之地,因此特别熟悉附近的地势,但潜入敌境,却显得不够灵活善变。
往後要建立情报组织,还得从探马、捷岭都中拆分出一批人来。
萧弈想着这些,温和地笑了笑,问道:「你有话想说?」
王灵芝犹豫了两下,道:「昨夜里,范超原本睡下了,翻了几个面,起来,出去了。」
「去哪了?」
「我问了,他没说,反而向我借了俸禄,到现在还没回来……郎君,他会不会出事了?」
萧弈微微皱眉。
恰此时,范超回来了,紧赶慢赶的模样,身上衣裳不整,透着一股浓重的酒味。
「去哪了?」
「郎君恕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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