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萧弈很快冷静下来,意识到方才的态度太过急切了,遂调整心态,淡淡道:「既如此,不必谈了。」说罢,他转身就走。
赵上交快步追来,低声道:「萧郎不必意气用事。」
「赵尚书,你出发前说的好好的,行事如何这般软弱?我们才是战胜的一方。」
「契丹遣使问罪之事属实,他们认为你偷袭契丹军。如此,河东岂敢让你主持互市,他们就一个条件,罢了你这汾阳节度使……」
「我知赵尚书能说出很多大道理来,不必说了。」
「萧郎!」
萧弈再次擡手止住他的话,道:「赵尚书,你怕契丹,可以,但不必拿来压我。」
「此时总须有个结果。」
「过几日再谈吧。」
「有何不同?」
萧弈想了想,道:「赵尚书以为契丹只遣使去了河东?」
「这是何意?」
「你过几日便知。」萧弈道:「花嵇,带赵尚书与郭使君去安置。」
待花稼安置了人回来,禀报导:「节帅,我看赵尚书为人正直,恐怕对付不了郭无为。」
「嗯,我们也用契丹使者压他们。」
花嵇一怔,道:「可契丹并没有遣使来啊。」
「那有何难?」
萧弈到一半,看了花嵇一眼,摇了摇头,道:「你太老实,此事我该去找明远兄商议。」
「我随节帅去。」
花嵇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,显出好奇、求知的目光,快步跟上。
砦内公房中,李防正埋首筹算钱粮用度,头也不擡,径直问道:「节帅回来了,此番剿匪可有收获?」「战利品不少,齐物兄还在统计。」
「齐物兄?」李防擡头看来,眉头微微一挑,道:「如此就好,不然这一摊烂帐,我可当不了你的家。萧弈笑道:「今日却有别的事需藉助明远兄的才智。」
李防一听,立即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笑容。
「是榷场不顺?」
「明远兄如何知道?」
「一则,河东朝廷深恨於你,岂肯轻易让你成事?二则,赵上交在大朝堂上站惯了,必然处理不了你这小烂摊子的事。」
「高见。」
李防道:「他们的藉口为何?」
「契丹遣使问罪。」萧弈道:「我有个破局的想法,明远兄帮我参详。我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」
「节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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