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,更盼赴澶州任事,以展平生所学。」
「为何?」
崔颂与王赞对视一眼,并不答话。
向训淡淡一笑,道:「自是希望到大郎麾下效力,而非屈居於萧弈。」
萧弈道:「皆是为国效力,有何不同?」
「区别可大了,郭大郎慧眼识才,於我等皆有赏识之恩;至於萧弈,不过泛泛之辈。」
「向判官,慎言————」
「有何不敢说的?」向训不屑道:「便是那萧弈当面,我也不惧。」
萧弈道:「可我听说,萧转运使此前在楚地做得不错。」
向训振袖道:「凡事须亲目见、亲耳闻,岂可道听途说?纵使楚地有成,湘潭之法焉能移於河东水土?诸位难道真就心服不成?」
说话间,四人已到了大堂。
薛居正还在整理名册,抬起头来,错愕道:「萧使君,你竟也来了?怎不派人说一声?」
萧弈摆了摆手,道:「与王相公交接了文书,我先送过来。」
「见过使君!」
崔颂、王赞脸色瞬变,连忙行礼。
再看向训,脸色变得颇难看,不是惶恐,而是一种倒了大霉的自怨自艾,似乎是委屈。
「原来是萧使君。」
向训嘴角扬起一丝自嘲,道:「使君好雅兴,微服打趣下官,下官出言不逊,甘愿受罚。」
他语气是在埋怨萧弈不讲官场规矩。
萧弈却是轻松地笑海笑,道:「向判官不必如此,不过几句戏言,我没放在心上。」
向训神色依旧沉郁,道:「使君好肚量。」
萧弈道:「我今日见海李司使,他有一句话让我从感触,凡议政之际,首发诘难者,未必是敌,或能成最坚实的支奔者」,向判官,我希望有朝一日得到你的支奔。」
说着,他很坦诚地看着向训。
向训一愣,似有触毫。
萧弈转向众人,朗声道:「诸君皆知我方从楚地归来。我出使之前,朝廷正行抑佛之策,当时我从担忧阻力重重。然,此番回京所见,抑佛之举竟推行甚顺,何以?盖因我大周官员皆务实肯干、恪尽职守、行事高效!此乃社稷之幸、
万举之福,今河弯战事迫在眉睫,正值国家存亡之秋,我有幸,与诸君共事,只殿能同心戮力,共赴时艰。」
这番话并不精妙,但诚恳。
萧弈顿海顿,道:「我并非打算用言语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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