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正在筹备与河东之战,钱粮吃紧。」
老潘愁眉苦脸道:「只怕要拖到打完河东那仗了。要是胜了,朝廷手头松快些,该给的总得给;实在不行,拿些缴获的皮子、牲口来抵帐,咱自己发卖也成。就怕万一败了,或是僵持个三年五载,这望远镜的造法被旁人琢磨出来,偌大的工坊压着本钱转不动,咱可撑不到那时候。」
「是啊。」
以往让老潘打仗是劳力,如今做买卖则是劳心劳力,眼神肉眼可见地多了许多忧思。
萧弈道:「匠人们的钱不能欠,炉子也不能熄了,该周转的,我来想办法。」
老潘松了口气,道:「是,对了,郎君,前几日请儿郎们吃酒肉,花费是从营中的公钱里走吧?」
本奇怪这点小事还要问,再一看帐,羊肉一斤二十八钱,酒一升十五钱,如今开封物价降了许多,也架不住一千多人放开吃喝,一顿就花了八十多贯。
看来,在请将士们吃饭这件事上,萧弈花的钱不比张永德少。张永德喜欢订樊楼雅间,一般都只请殿前司的将领们;萧弈虽打包酒肉回营,请的则是他麾下所有兵士。
「既是为我接风洗尘,说好是我请将士,岂能从公帐上走?这钱我单独出。」
老潘犹豫片刻,问道:「不知郎君是否从楚地带回了些银钱?」
萧弈道:「为何这般问?」
「城中都这麽传哩,说使差本就是个肥差,能刮钱。郎君在楚地平了那些地头蛇,抄了不少家私,好些人嚼舌头,说郎君这回可捞足了。
「你信麽?」
老潘摇头道:「俺可不信,不光俺,营中弟兄们也没一个信的。郎君哪是那等人,只是郎君总有办法变出钱来,俺实在琢磨不出还有哪些门路。」
说实话,萧弈也没钱了。
他到楚地,一不盘剥,二不受贿,个人花销要麽用周娥皇、安元贞的,要麽向阎晋卿借,不知不觉中欠了阎晋卿三百多贯。
眼下手头只有托安审琦采买的棉布,安家了得,买了整整两千匹。
将此事与老潘说了,他道:「先把棉布卖了,开个布店零售太麻烦,既是急用钱,你运到宋氏布行一把卖了。」
「是。」
次日,萧弈操练过後,老潘就将此事办妥了,效率甚高。
「朗君,总共卖了三千三百八十贯。」
萧弈奇道:「他一匹卖八贯,进价给你四贯?」
老潘有些惭愧,道:「那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