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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这女人一直都抱着敌意。
对方先前克制自己的力量，他又何尝不知道。
此番话语，就是警告其不要再藏着掖着。
柳青青笑而不语。
三人继续前行。
又前行近两百里，周围的水域环境开始急剧变化。
原本就浑浊的河水，此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，形成无数大大小小的暗流漩涡。
光线在这里几乎消失，神识探出，如同陷入泥沼，被那些混乱的水流和奇异的空间褶皱层层削弱，最多只能感知周身十丈范围，再远便是一片模糊。
“到了，这里就是暗漩之眼的外围。”柳青青停下身形，脸色凝重：“神识在此地受限极重，诸位跟紧我，莫要走散。那入口就在这片混乱水域的中心。”
这位天仙的语气，很是慎重。
对于此地，她同样也保持着足够的谨慎。
不然的话，也不至于和他人联手。
“如何进去？”石敢当问道。
这时，柳青青翻手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枚形似桑叶之物，其本身不过巴掌大小，上方流淌着玄奥纹路。
“此乃寻踪叶。”她介绍道。
此物能对特定的木属性禁制生出感应，而那水府的入口，与上古木系法阵有所牵连。
凭借此物，可以判定大致方向。
说罢，柳青青将一丝仙元注入寻踪叶，叶片顿时散发出柔和的翠绿光华，微微颤动，指向斜下方某个方向。
三人小心翼翼地向那片区域靠近。
暗流越发汹涌，卷动着河底的泥沙，视线更加模糊。
混乱的水流中，时而能瞥见一些奇异的水生植物，或是闪烁着微光的矿石，但此刻无人有暇他顾。
就在他们逐渐接近寻踪叶指引的核心区域时，沈闲眉心突然一跳。
一股极其微弱的窥视感，如同水蛇般滑过他的感知边缘，瞬间又消失在混乱的水流波动中。
“有人窥伺。”沈闲立刻传音给石敢当和柳青青，声音平静却带着警惕：“左后方，大约三十丈外，一闪即逝。”
在感知方面，沈闲的敏锐度，明显要强于二人。
毕竟，他是身经百战，有过无数惊险经历。
那份感知，也在一次次凶险里，培养得极为强大。
相较于在温室中长大的石敢当和柳青青，他还是有些优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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