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的因果……”
“暂时无碍。”叶倾仙打断了他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倒是你，盟主之位并非虚衔，而是千钧重担。蚀渊魔主……非同小可。你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她没有问联盟，没有问战略，只问他自己是否准备好。
这看似寻常的询问，落在沈闲耳中，却别有一番重量。
他听出了那平淡话语下，一丝极其隐晦的关切。
“放心。”沈闲迎上她的目光：“我既站了出来，便不会倒下。蚀渊魔主也好，其他什么魑魅魍魉也罢，终有一战。倒是你，”
他微微前倾，压低了些声音：“强行中断闭关赶来，真的无碍？”
这一次，叶倾仙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就在云霓仙子以为她不会回答时，她才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视线微垂，落在了自己手腕上那枚沈闲早年所赠的静心玉镯上。
“本宫的事，本宫自有分寸。你……顾好你自己便是。”
她抬起眼，目光已恢复一片清冷：“魔渊深处，除了蚀渊，恐另有蹊跷。你既为盟主，万事需谋定后动，不可一味逞强。”
说完，她不再给沈闲多问的机会，转身对云霓仙子道：“此间事了，回天元。”
“是，女帝。”云霓仙子连忙应道，又对沈闲盈盈一礼：“沈宗主，云霓也先行告辞，大战之时，鸾月宫上下必尊号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