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偏头，似乎在仔细感知。
片刻后，她红唇轻启，一道空灵悦耳的声音，直接传入沈闲的识海，避开了水波的传递：“人族……你身上，为何有如此纯正的龙族眷顾之气？你与东海龙宫是何关系？”
沈闲心中微动，同样以神识传音回应，声音平和：“在下沈闲，与碧波仙府澜澈太子乃是挚友，曾得龙宫些许馈赠。”
说话间，他的神识一直在观察对方的动作，防止其突然传讯。
毕竟这是万妖国的地盘，对方是敌是友还未可知。
“碧波仙府……澜澈太子……”鲛人女子低声重复了一遍，眼中的警惕似乎消散了些许。
但那眼眸中，依旧有忧郁浮现，似乎回忆起了某些不好的事情。
“原来如此。怪不得你能潜入至此，未被那些蠢货彻底察觉。我是汐月，曾是这片沉渊之眼的守护者一族。”她目光扫向那些死气的鱼妖，语气嘲弄：“只可惜，如今却被这些污秽之物鸠占鹊巢。”
“守护者一族？”沈闲捕捉到关键词。
关于这个种族，他倒是没听过。
不过这却让他想到了月流所在的隐族。
或许，万妖国内，亦有类似于隐族一样不与万妖国同流合污的种族。
若真是如此，或许对方能成为自己的助力。
“汐月姑娘所说的沉渊之眼，可是指这处漩涡？”沈闲指向那黑暗漩涡。
汐月点了点头：“不错。沉渊之眼，是云河之水与地下暗海交汇之处，也是通往一处古老水府秘境的入口。”
“那里，孕育着水族至宝——海魂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