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敌，轮番浮现，扰人心神。
他闭上眼。
“假的。”
他低声而念，脚下不停。
可越是觉得假，周身所出现的幻象便愈发的真。
“等等！”
牧渊倏然反应过来。
这些幻象，不可无视。
幻象亦真亦假。
一旦无视，假亦成真，反遭其害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果不其然！
原本立于道路两侧的幻象，竟都全部逼近。
他们个个面带微笑，慈眉善目，极具感染力。
牧渊甚至在这些幻象中，看到了叶正天！
“叔父？”
牧渊微微一怔。
“渊儿，你这一路……太苦了。歇歇吧，陪叔父说会儿话！”叶正天笑呵呵道。
那神态举止，竟与真正的叶正天一时无两。
牧渊竟有些失神。
但下一秒。
咚！咚！咚！咚……
恐怖的真力倾泻而去，将面前虚像全部碾碎。
“什么？”
第四梦当场呆愣在了原地。
九玄之主亦是稍稍抬头。
“这般虚像，皆由人之内心折射，毫无破绽。可他……竟直接轰之，完全不给虚像斩杀他的机会……”
“看来，此人意志无比坚定，心如磐石，非常人所能比！”
“主人，九玄之路，蓄积了万年气运，莫不成今日要被此子取走？”
第四梦柳眉拧成一团：“要不要到最后一重关等他？”
九玄之主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，最终轻轻颔首：“行，你去！”
“遵命，主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