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说半步不朽吞噬万古境识海，光是这种吞噬识海的手段，我也极少听闻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长须子、阴阳生几人怔怔呢喃，都被眼前之景所震撼。
牧渊的识海此刻已成璀璨玉色。
晶莹剔透，且有神光溢出。
细细感受，还泛着一缕苍古、久远的气息……
老龙怪环顾四周，良久才低声开口：“这不是吞噬，是再造。他把那万古残识彻底炼化，融进了自己的识海里。”
“不错。”黄昏微微颔首：“他的识海经我等改造，早已坚韧强大，而对方识海残破不堪，炼化吞噬并不难。如今得了这份滋养，莫说高他一两个大境界的存在，便是高出三四个境界，也休想再以神识压他。”
这时，牧渊站起身来，朝众人走去。
“小子，你可还好？”老龙怪问。
“让前辈担心了，我自安然无恙。”
牧渊颔首。
“没事便好。”
老龙怪松了口气。
“道友，你允诺的神石，何时能给我们？”
那十二位献祭灵体的天神之影走了过来，其中一人沉声询问。
他们的灵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，虽比不上之前老龙怪等人献祭得多，但也是尽了全力。
牧渊扫视了这十二人一眼，淡道：“那种神石，短时间内我怕是不能给你们弄来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耍我们？”
十二人勃然大怒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。”牧渊负手平静道：“神石没有，不过……我可以给你们别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