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古殿长空，呢喃出声。
“这绝非普通帝脉，难道那小子成功了？”
天啸羽目眦欲裂，死死瞪着远方。
“阿弥陀佛！”金佛子再是念了声佛语，可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“恭贺师尊结出帝脉！”
殿内，林扬回过神，激动地躬身行礼。
但随即意识到失言，忙改口：“是恭贺牧道友……牧道友结出帝脉！”
可当下的解释是何等的苍白无力。
“林天骄，你便不要解释了，这位道友的身份，我们大致都猜到了。”
镜云薇恢复平静，看着牧渊道：“不过，还是要恭喜牧道友！”
“多谢。”
牧渊缓缓睁眼，淡然回应。
此刻的他，已然脱胎换骨。
那条九彩帝脉不仅让他修为暴涨，更让他对杀戮法则及时间法则的感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“祝贺你们都成功结出了帝脉，老身我在此地驻守不知多少岁月，也从未见过像你等这般优异的后辈，难得，难得，尤其是你……真是让老身我感到欢喜啊。”
老妪看向牧渊，笑容慈祥的说道。
牧渊颔首示意。
“好了，既然已经凝结帝脉，你们该离开了。归途就在那边，快走吧。”老妪挥了挥手道。
林扬与南红皆松了口气。
此次古路之行，也算不虚此行了。
然而……牧渊并未离开，反倒是淡淡地看向老妪：“走？前面……不是还有路吗？”
古殿瞬间安静下来。
老妪脸上浮现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后生，你的意思是……想要继续挑战？”
“方才这尊大帝身影，乃古路之主的帝脉，那么，应该还存在帝心、帝魂、帝血……对否？”
“不错。”
老妪点头。
南红及林扬如遭雷击！
原来永夜古路的存在意义，不只是凝结帝脉，而是要培育出一具完整的大帝胚子。
“师父，不可再前进了！”
林扬急喊：“越是往前，难度越大，第五重试炼已能一招轰杀刀痴……这第六重，怕是圣人亦为蝼蚁啊！”
牧渊若有所思，许久，才淡声道：“已经走到这一步了，为何还要停下？”
言落，他一甩袖，大步踏去。
一往无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