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改变信念。
他没屠城，尽量善待百姓。
改变来自刘季泰山斩人皇之道。
斩人皇之道、废人皇功，《老头乐》的记忆全没了。
枷锁卸掉了，他从此以后可以随心所欲了。
信念也变了，从让天下老头俱欢颜变成“兑现东南天子气的天命”。
他的根基也变了，之前有人皇功，他靠自己、靠百姓对他的信念。斩了人皇功，他靠神仙，靠天命。
更关键的是，刘季所处的环境也变了。
斩人皇之道后，刘季面临的就是残酷的“刘项争霸”。
彭城惨败，曾经与他结盟反楚的中原诸侯，都背叛他。或者观望，或者投靠项羽。
比如魏王豹。
魏王豹曾经坚定反楚，和刘季联手攻入彭城。
彭城之战后，魏国就成了刘季的死敌。而魏国就在荥阳的北边，刘季的处境十分凶险。
在现实世界，刘项争霸期间，关中民力被彻底榨干。关中百姓活不下去了，必须往汉中逃荒。
也即是说，现实世界，刘邦最后赢得楚汉争霸的根基，是汉中，而非关中。
本书中，刘季面临的中原局势，比现实世界的刘邦还要困难。
不过，刘季有神仙可以依靠......神仙都不可靠。
总之，刘季有罪，是在他斩人皇之道后。而他的罪，神仙要负一半的责任，是神仙在推着刘季走。
最终刘季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：失去了一个帝国。
可即便是斩人皇之道后的刘季，在德行操守上，也只是沦落到和普通诸侯相当的档次。
如果要杀刘季，神州诸侯一个都活不下来。
那本书中“调和大帝”、送神州人杰支援边塞人道，就没了任何意义。
还有一点。
本书中，匈奴已经被灭掉了。是韩信、刘季、项羽为主力灭掉的。羽太师也帮了忙，但不能完全抹除他们的功劳。
综上所说，神州诸侯按照德行，分为三类，对应三种结局。
或许，我应该写，刘季并没逃出巨鹿城，他投降了，然后被发配到北俱芦洲。在发配路上，窦耕烟跟他说，反正是发配，不如去雍洲。
这样会不会好一点？
我没这样写，并非当时没想到可以这样写。当时我想的是，如刘季、项羽这种人物，在彻底投降和死亡之间，会选什么？
项羽已经给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