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睿这会儿依旧没任何感觉，危机灵觉毫无反应，笑着解释道：「其实时光法阵从昨夜开启，到上将军破城，一直没停止，一直在运转。
秦军大概是来不及反应，没想到上将军这麽快破城。」
「不，不可能反应不过来！」老范增面色凝重，声音中带着些急切，道：「普通秦将或许反应不过来，羽太师不可能反应不过来。
羽太师既然保留时光阵法，还让它持续地、悄悄地运转，必定有其特殊目的。」
话说到这儿，老范增再也没了之前的淡然。
老头子将一脸奇怪表情的赵睿扔在一边，自己慌忙爬上城楼，眺望北边的战场。
战场在城内，已经打到城中央的皇宫边上。
已经被楚军占领的地区，头顶有一片淡淡的、闪烁星辉的光幕，这是大道在人间显化後产生的异象。
依旧属於秦军掌管的城区，则覆盖黄灰色的水雾。雾气中阴风侵人，黑煞弥漫，惨气冲霄，阴霾彻地。陷入其中，神思昏沉，摇摇晃晃，实力大减，兵道军阵都开始散乱。
故而楚军多处於「光幕」与雾气的交界处，双方的战线，即是光幕与雾气的碰撞区域。
老范增一直在後方掌控预备队，为缺兵少将的兵道军阵补充战力，也接收失去战力的伤兵，并不曾真正进入雾气中。
「赵真人，雾气之中可有时光波动？」他问道。
赵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，似乎不明白他堂堂「老年小仙」，竟不懂这种常识。
「那浓雾就是九曲黄河阵，里面曲曲绕绕，没有一条笔直之路，而曲折之中穷尽了阴阳两仪、九宫八卦的奥妙。
整个时空都发生了扭曲，仙人进去也会迷失在空间与时间中。
也即是说，阵内既有无限阵法空间，也有无限时间。」
老范增闻言，心中不祥之感越浓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道：「如果九曲黄河阵已经能改变时间流速，为何还要另外准备一套笼罩全城的时光法阵？」
赵睿怔了怔，道：「笼罩全城的时光法阵是用来恢复秦军伤势与士气的。
九曲黄河阵或许早已埋下阵旗，但直到大战开启才激活。
总不能用灭杀敌人的黄河阵，来帮助秦军恢复吧？
你瞧浓雾之中，阴风阵阵，黑雾弥漫，哪里是疗养之所在？」
这话也有几分道理，正常人谁会借用九曲黄河阵来调整时间流速？
那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