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时间分辨不出苍老或年青。
声音中也没多少愤怒，只有些许不耐烦。
“老母我有个规矩，路见不平踩一脚，若眼不见则心不烦。
尔等一群低贱虫豸，真有见老母的觉悟？”
众仙师怔了怔，先以目示意，各自的眼中皆有惊疑之色。
因为他们都无法听声辨位，确定声音的来源。
惊疑之后又是惊怒。
因为丘山老母说的话太难听了。
“这人可是丘山老母？”宋留低声询问屠城隍。
屠城隍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声音传来之前，他眼里还有几分期待之色——期待他们将老母逼出来，老母狠狠教训这群仗势欺人的王八蛋。
可等“聒噪”二字响起，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，眼里的期待变成惊惶。
等对方一句话说完，惊惶不改，只是添加了忐忑、纠结、懊悔、幸灾乐祸，以及期待。
嗯，这厮眼里又有了期待。
老母虽怒，却不是针对他，可以期待一下。
“确实是丘山老母！”屠城隍小声回了一句，便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双手垂落在身侧，脑袋与眸光微微下垂，脖子也缩了缩，腰杆子有些佝偻明显是恭迎大驾的老实模样。
谷真君眼神轻蔑地瞥了他一下，依旧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，还端起茶碗，慢条斯理地用茶盖拂去茶沫。
“吾等数十位仙友，在老母眼中，都是虫豸？那你躲躲藏藏，不敢见人，又算什么？”他冷笑着问道。
声音竟然也和“老母”一样，忽远忽近，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，难以确定位置。
众仙师们有了主心骨，都哈哈大笑。
“唉，我本无意染尘埃，奈何你们这群讨死的鬼，劫气缠身，硬要黏上来。时也命也~~”
这次声音没有从四面八方传来，直接从后衙门口响起。
话到一半，已经进入院子；话音刚落，已站在大厅中央。
众人眨了眨眼，面有惊疑之色，大笑戛然而止。
他们都没察觉到她是怎么过来的。
“拜见老母~~”屠城隍走到跟前，恭恭敬敬弯腰行大礼。
“你也是个废物，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，还当什么城隍！”丘山小羽淡淡道。
屠城隍诚惶诚恐，连连点头，“小神无能，小神废物，让老母失望了。”
“滚一边去！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