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骤暗。
紧接着剑光炸裂。
大寂闪烁的光芒取代星穹照亮悬城，挡在王芥头顶。
“好大的胆子，谁敢出手？”
老者看着王芥，王芥则看向他，以及他身后所有生灵。那些生灵代表的是整个生者界散修。
此刻这些散修面露惊慌。
天宗出手了，挡住了暗中袭击之人。这一幕被他们看到。
王芥继续：“因为，存在界上。”
“你们可知，桥上有人？”
悬城，听到的所有生灵心就像被揪起来一样。
尽管这段时间听到了各种传闻，尤其万道俱乐部枉村决战后，关于界下清道夫的传言越来越广。很多人也听过血百日，桥上界的神等等。但始终没有一个值得所有人相信的人站出来说。也没人能证实。
而今，王芥说了。
在整个修炼界围堵黑冰时代的时候说了。
将黑冰时代比作狗？不，他是将整个界下修炼界比作狗。
黑冰时代尚且是天宗，拿着传承都只能当狗，那他们呢？
“王芥，休要胡言乱语。”有人厉喝。
王芥嘴角弯起，指着高空，“若无人，桥哪儿来？桥上桥下，界上界下。我们所有人的头顶，都有一片天。这片天上，住着人。那些人俯瞰我们如蝼蚁。神庭时代，百家时代尽皆毁灭于那片天。”
“所以万道俱乐部要杀光四斗联桥所有人。”
“所以才有了枉村决战。”
“黑冰时代即便掌握传承也没用，所以才有了神庭百家遗址的泄露。”
“我王芥从未独占传承，但现在，却要独占这界下清道夫的敌意。他们要摧毁所有与神庭百家时代有关的生灵。你们什么都没得到便好，但凡得到一点，就在必杀名单上。”
老者大声喝问：“可万道俱乐部已经毁了。”
“静无思。”王芥厉喝，声传天地。令所有生灵震动。无数目光顺着他看向悬城一角。
那里，静无思平静站着。
王芥遥望静无思，“万道俱乐部，毁了吗？”
事态朝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。
即便黑帝也未必能料到王芥竟然将一切都说出。他给了王芥一个向修炼界解释，不站在对立面的机会。
但这个机会，被他用来揭开世界。有些历史不能说，说了，会变天。比如方有才说的那段感情。但有些历史必须说，且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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