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张笑脸。
他的出现没引起黑袍人追。这才放心。
“哥你看，青石路延伸出去了，我们可以走了。”观唐低呼，眼带惊喜。
王芥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再陪哥走走。”
观唐哀嚎，却知道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跟上。
走了很长一段距离，总觉得应该穿过肉眼所见的整个村落了，一拐弯，还有依山而建的大片古屋，黑袍人延绵不绝，不知道哪来这么多。
“按你所说，魄灵不容易修炼，这怎么那么多？”王芥奇怪。
观唐摇头：“我真不知道。即便以我传承观星宗的认知也无法理解从哪汇聚这么多魄灵。”
“古老之前修炼是不是比现在容易？”
“未必吧。古人有古人的资源，今人也有今人的认知。老一辈强悍大部分原因归结于活得久。”
两人边说边走，旁边，古屋门发出牙酸的声音，缓缓打开。
他们看向古屋内。
一个黑袍人背对他们在，种花？没错，就是种花，但花并非真的花，而是用白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沾粘起来的花的样子。
王芥凑近了看，只要不进去就行。
那黑袍魄灵边种花边念叨着什么，仔细听，他听到了三个字-红仙子。
这魄灵不断念叨着红仙子，其余也听不清。
观唐拉了拉王芥衣服，指向屋内角落。
王芥眼睛眯起，他早就看到了，角落里，尽是血肉，而骨头被抽了出来。那些白色的被捏成花的东西，应该就是骨骼粉末。
观唐不断将王芥往回拉，离远点，他可不想被抽出骨头。
王芥退后，深深吐出口气，不再朝前走，而是往后。
来到一间古屋外，手指轻弹。屋门被打开。
观唐脸色煞白，“哥，别乱来。吃不消。”
王芥做了个禁声的手势。
很快，屋门完全打开，里面有两个魄灵同样在种花。也不知道那些尸体从哪拖来的。对了，尸体。他想到血月建筑群外那些戴帽子的头。这是，分配好了？
他发现了，古屋内不完全都是连接另一片虚空，也可能真是狭小的屋子。
区别就在于屋子内如果是魄灵的话，依稀能听到声音，若是连接什么场景则寂静无声。
当然，这种规律不是绝对。
所以王芥只打开能听到声音的。
有些屋子内魄灵蜷缩身体发抖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