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些。”王涛点点头，“我们不做商业推销，只是想让更多人知道，阅读可以改变人生。”
听起来很合理。但我注意到，在李静说话的时候，王涛的视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，好像在观察什么。
“我们可以接受这个合作。”苏璃说，“但需要签正式的协议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。”
“当然。”李静笑了，“我们带来了协议草案，你们可以先看看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又开了。
陈默站在门口，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：“抱歉，来晚了。”
“陈老师！”小满高兴地站起来，“正好，图书公司的人来了！”
陈默走进来，和图书公司的人简单打过招呼后，在苏璃旁边坐下。他没怎么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我们讨论。
有了陈默在，我感觉踏实多了。他经验丰富，能看出我们看不出的问题。
讨论进行了大约一个小时。李静和王涛很专业，回答问题也很坦诚。协议条款看起来都没问题，捐赠的图书清单也很详细。
“我们基本同意。”苏璃最后说，“但协议需要拿给学校的法律顾问看一下，下周一给你们答复，可以吗？”
“没问题。”李静站起来，“那我们就等你们的消息。真的很期待和你们合作。”
送走他们后，我们几个都松了口气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我问大家。
“人还挺好的。”小满说，“说话实在，要求也合理。”
“资料准备得很充分。”苏璃翻着他们留下的文件，“不像临时准备的。”
陈默一直没说话，直到这时才开口：“他们公司我查过，确实正规，成立十年了，口碑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我放下心来，“看来是我们多心了。”
“不过，”陈默忽然说，“那个王涛，我在其他地方见过。”
我们都愣住了。
“哪里见过？”苏璃问。
陈默想了想：“上个月，教育局的一个座谈会上。他坐在后排，没发言，所以我没特别注意。今天看到他才想起来。”
“教育局的座谈会？”我有点困惑，“他不是图书公司的吗？”
“可能是代表公司参加吧。”小满说，“很正常啊，做教育图书的公司，参加教育局的会议。”
说得也有道理。但我看到苏璃的表情，知道她也觉得这事不简单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