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“我只是想帮你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你帮!”
林冥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,甩了一下袖子:“头发长见识短!你们女人懂什么大局?懂什么宗门制衡?遇到点事就只知道病急乱投医,简直是愚妇之见!”
沈若兰的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冥。
这么多年,她替他打理内务,替他稳住后方,甚至在无数个他无法下决断的深夜帮他理清思绪。
她以为他们是休戚与共的道侣,是并肩而立的夫妻。
可现在,他叫她愚妇。
林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,他烦躁地搓了一把脸,避开了沈若兰的目光。
“行了,这件事我自有分寸。宗门里的事,以后你少插手,管好你的后宅就行了。”
说完,林冥连片刻的停留都不愿意,转身大步走出了后殿。
房门被他带得一声巨响,震落了门框上的一丝灰尘。
沈若兰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看着那扇关紧的门,憋得喘不过气来。
她站起身,走到角落的酒柜前,拎出一坛存放了多年的烈酒。
泥封拍开,辛辣的酒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。
她直接抱起酒坛,仰起头灌了一大口。
酒液像火线一样顺着喉咙烧进胃里,呛得她眼圈发红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愚妇……”
沈若兰一边咳,一边笑了起来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看着铜镜里那个依然风韵犹存的女人。
修士的寿命很长,她现在的模样放在外面,依旧能让无数男修移不开眼。
可这副好皮囊,在这深闺里,已经枯萎了太多年了。
她又灌了一口酒,任由酒液顺着白皙的下巴流进衣领里,打湿了胸前的一片春光。
林冥变了。
她比谁都清楚,林冥是什么时候变的。
很多年前,林冥还不是现在这个满肚子阴谋诡计、只知道玩平衡之术的老狐狸。
那时的他,意气风发,一柄长剑敢挑天级宗门,是灵道宗最耀眼的天骄。
直到那次前往上古秘境的历练。
林冥活着回来了,但受了极其严重的道伤。
伤在下腹。
虽然外伤治好了,修为也没有倒退,但他那里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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