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记住了。”
月天海笑着点头，又看向月明沙，伸出枯瘦的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。
“丫头，别哭，往后神狱仙宗就靠你们了，牛魂是个好孩子，好好带他，咱们仙宗的血，不会断的。”
月明沙咬着嘴唇拼命点头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，只是死死攥着祖爷爷的手，仙力不停往他身体里渡，哪怕知道这根本没用。
月天海也没推开，任由她渡着仙力，最后抬头看向天边初生的朝阳，轻声笑了笑。
“两万四千多年了，总算能去见祖师和家里那帮老东西了，告诉他们，我月天海，没给神狱仙宗丢人……”
话音落下，攥着月明沙的手缓缓垂下，那股雄浑了一辈子的仙威，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，彻底散在了风里。
静云第一个低下头，所有神狱仙宗的高层齐齐躬身，整座议事大殿安静得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。
云澈攥了攥怀里的古玉，抬头看向大殿外的神狱山，漫山的仙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，像是整个神狱仙宗都在为这位老祖送行。
神狱仙踪没有举行哀悼仪式，毕竟前些天才有月天海出关的消息传播出去，现在若是让一些敌对势力得知这个死讯，必然会面对无穷无尽的打压。
月明沙在老祖墓碑前站了一会儿，直到暮色沉下来，云澈才静静走过去，递给她一壶暖酒。
“师父，节哀。”
月明沙接过酒壶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辛辣的仙酒烧得喉咙发疼，她轻轻抹去嘴角的酒液，露出这些天来第一个笑容。
“我没事，只是有些感慨罢了，想我月家万年前也是名震四方的仙族，想不到如今却死的只剩下我一个。”
话落，月明沙带前走下日月台，出声道：“日月神狱机缘不小，既然老祖指明让你去闯一闯，那你就好好做准备，为师相信你能成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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