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皱得更深了，他想不明白，既然已经成功吸收了对方，为何会连性格都发生了转变？
他微微张口，说道：“非走不可吗？你知道的，我需要你的力量，那东西没有你我们谁都动不了。”
秦依晴抬眸，清冷的目光扫过彻雲，语气不带一丝温度：“我的力量，从来不由他人支配。至于那东西，与我何干？你们想动便去动，成功与否，皆是你们的命数。”
她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疏离的气息，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，再无半分往昔的熟稔与情谊。
彻雲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中一阵刺痛，他想要从她眼中找到一丝熟悉的影子，却只看到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“伊刻晴，你忘了我们曾经的约定了吗？我们说好要一起……”
“约定？”秦依晴打断他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弧度。
“那是伊刻晴的约定，与我秦依晴无关。过去种种，不过是过眼云烟，我早已不是那个会被约定束缚的人了。”
彻雲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无形的冰锥狠狠刺穿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子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过眼云烟？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？当年在星陨崖下，你我对着漫天星辰起誓，要共同守护暗之神国，要让这片土地重见光明，这些你都忘了吗？”
他伸出手，似乎想抓住什么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，颓然放下。
秦依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没有丝毫波动，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
“星陨崖？誓言？”她轻轻重复着，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，“彻雲，你太执着于过去了。人总是要向前看的，那些所谓的誓言，在力量面前，一文不值。我现在拥有的力量，足以让我俯瞰众生，为何还要被一个虚无缥缈的约定所困？”
她微微侧身，望向暗之神国那片阴沉的天空：“这个神国，它的兴衰荣辱，与我何干？我要走的路，是更广阔的天地，而不是困守于此。”
彻雲看着她决绝的侧脸，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渐渐熄灭。他知道，眼前的秦依晴，真的不再是那个与他并肩作战、许下诺言的伊刻晴了。
她的心中，已经没有了“我们”，只有“我”。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他，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曾经的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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