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个，它应该能附上人身，杀人之后吞噬魂灵。”
“这么说，你都不是它的对手？”夏凡下意识地拿能不能上人身这个标准来衡量。
夭夭似乎猜到了夏凡心里在想什么，说道：“它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，怨灵是积怨之灵，它附上人身之后人很快就会陷入极端的愤怒之中，然后发疯，精神失去控制，无差别攻击任何活物，消耗自身，受伤死亡，人一死，它就能吞噬魂灵了。我附上人身需要困锁人的灵魂，控制身体，这是两码事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夏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其实，那个怨灵逃跑就是很好的说明，如果它比夭夭强，它又何须逃跑？
夏凡的蘑瞳锁定那个怨灵，巴掌大的一团黑气乘风飞行，速度很快。它似乎知道身后有人在追它，所以极力逃跑。
不过，它害怕的应该是夭夭。它不知道杀了多少蚊虫蚂蚁，才壮大到能干掉藏獒的程度，可跟夭夭那样的炼虚期元神相比，也就是一盘菜。
黑气在空中左突右闪，试图甩开追踪，但夏凡用蘑瞳牢牢锁定了它。
村头到了。
突然，一道雪亮的光束照射过来。
灯光后面，一道咖喱味的英语传来：“谁？站出来，举高双手！”
紧接着，四个全副武装的阿三士兵从黑暗中现身，举着手电筒和步枪，眼神警惕地往这边搜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