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气氛略显尴尬，白野打了个哈哈，招呼众人继续前行。
“等一下。”安小瞳突然出声。
白野心中咯噔一下，不过他预想的事并未发生。
只见安小瞳走到银蛇的尸体旁，俯下了身子，那双浅褐色眼眸紧盯着地上的血迹，神色凝重。
“你们看她的血！”
众人循声看去，顿时一怔。
“血迹恰好飞溅成了一个箭头！？这手笔，难道又是画家？”
“可是画家到底要做什么？他如果想帮我们，直接现身不就好了，何必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？”
众人疑惑之间，白野出声道：“你们企图理解画家的思维方式？理解一个混到被全北邙人人喊打的人？”
此言一出，所有疑惑尽去，颇有一种大脑褶皱被抚平的舒畅感。
是啊，他是画家。
只因他是画家，那一切不合理就显得很合理，完全不需要思考。
安小瞳顺着箭头指向的方向看去，远眺片刻，“这个方向是......天启！”
“天启！？”白野吃了一惊，天启还在蒸！？
我多灾多难的天启啊，被灭了还不行，还得在心渊中遭灾？
我****画家！！
“难道审判长在天启？”厉枭若有所思，实则是在装深沉。
“先别管天启了，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？”幽灵小丑用指尖蘸了蘸银蛇的血，举着红手指道：“血！是血诶！灵魂居然会流血？”
这个发现让众人略感惊奇，是啊，灵魂怎么会流血？
于是众人看向全知的白野，而白野则是看向全知的小易小易。
“这不是真正的鲜血，是一种心灵投影，就像你们身上的衣服，理论上，灵魂也不该穿衣服，只不过你们潜意识默认自己穿着衣服，所以灵魂也穿上了衣服。
受伤会流血，几乎刻在了人的本能认知中，故而在心渊中也会有体现，你们看到血，和这里的土地、树木都是一样的，本质上都是精神力。”
白野（易景然）如是说道。
幽灵小丑恍悟，他直接将红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，顿时眼前一亮：“是真的，没味儿！
等等，如果所有的东西本质都是精神力的演化，那岂不是说，这里所有的食物都没味儿？
那咱们一会饿了吃什么？直接抓一把土吃？”
“你饿了？”白野无语，小丑看似正常了些许，实则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