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还拿着剩了一半的荷花饼。
周灵海站在一旁等待下一炉新鲜热乎的饼子。
【主体意识已成功唤醒】
凡新愣了一下。
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无比恍惚。
她无疑已经重新“回到”这个摊位和这个时间点很多次了。
这次和之前不同的是，她能听见灵魂数据的提示了。
她试探性地和周灵海对话，和摊主对话，和东博食府门口的大爷说话。
然而得来的全都是她已经听了无数遍的回答。
很明显，这不对劲。
【检测到枕梦仙的能量增强】
枕梦仙？
凡新抚平胳膊上竖起的寒毛。
她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。
枕梦仙，一种可以欺骗人大脑的危险物种，能让人沉浸在某个场景中却不自知。
这种景象是基于人大脑的想象和记忆生成的。
从她之前所经历的场景来看，至少需要抽取上百人的意识，才能构造出这么庞大且细节清晰的场景。
且眼下的幻境必然大到了一定程度，否则本体在现实中重复做出那么奇怪的举动早就被人发觉了。
从目前的情况来看，往坏了想，很可能意味着整个松香市都沦陷了。
即便意识清醒过来了，凡新却不敢轻易动手破除幻境。
人们意识处于幻境中，身体却依然存在于现实，在幻境中的行为会在现实中同步。
破除这么大的幻境需要用到的能量怕是会在现实中伤及无辜。
凡新忍不住骂了句：“该死！”
她甚至连什么时候中的招都不知道！
徽章里，自三坊市进化之后就一直沉睡的噬灵蚕忽然有了动静。
【检测到噬灵蚕的能量波动】
想起论文中讲述到的关于噬灵蚕的特性，凡新忽然有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