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红得像血。
可沈砚没看见的是,棺盖最深处,他娘的气运笔迹下面,还有一行字。字极老,极沉,像地底钟声。那行字被黑鸦啄得残缺不全,只剩三个字还看得清:“……鼎……养……鸦……”
沈砚攥紧鼎片,左肩金痕烧得发亮。他低头看苏清晏,灰瞳里青白光映着他望气之瞳的金。金青交叠,照出彼此眼底同一个念头。
旧京。非去不可。
可他心口那枚鸦卵,在他转身的瞬间,轻轻裂了一道缝。
雏鸦睁眼。墨瞳如墨。
游戏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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