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日西斜,房间内的光线暗了几分。
谢尽欢浑身躁动退去,体魄并没有什麽虚乏,只有酒足饭饱後的安逸,四仰八叉躺在枕头上安静歇息。而身侧,背後飘着火红九尾的狐仙飘,脸颊贴在秋被上,狐尾高高翘起,满月之间宛若雪里藏梅。另一边,身着黑丝吊带袜的未亡人飘,有气无力躺在枕头上,宏伟胸襟微微摊开,配上眉宇间的一抹哀怨,看起来就像是被糙汉子糟蹋的俏寡妇。
而与之相比,红裙如火的大妇飘,则要硬气许多,双臂环胸侧躺在外侧,留给谢尽欢一个後脑勺,除开腰腿时而轻颤一下,看不到任何弱势反应。
谢尽欢瞧见此景,觉得鬼媳妇是真讲规矩,说不压制体魄就不压制体魄,当下略微翻身,凑到大妇飘耳边:
「愿赌服输哈?」
大妇飘微微睁开眼眸,眼底带着一丝不悦:
「你作弊了,不算数!」
谢尽欢见此倒也无所谓:
「那就找机会再比一次,你想比一百次都可以,我只要输一次就规矩照旧。」
「你想得美。」
夜红殇缓了片刻後,就坐起身来,略微擡手掐诀,三道各不相同的人影,就重新归一:
「作弊直接判负,你什麽时候改口,姐姐什麽时候再奖励你,不然你连手都别想碰。」
「诶,这就不合适了吧?」
谢尽欢坐起身来,本想哄哄阿飘,但阿飘那叫一个穿上裙子不认人,直接就消失了,他对此也只能微微摊手,先收拾好床铺,而後穿上袍子,准备出门洗漱一下。
但刚走到楼梯处,他就发现换上素洁道袍的冰坨子,从後宅游廊走了过来,目光还在往楼上打量。谢尽欢早上属於跳起来蹬,此时回想起来还有点怜惜之感,快步走到跟前:
「坨坨,你怎麽来了?是不是没吃饱……」
南宫烨又不是合欢宗的掌门,岂会欲望强到这一步?听见这话目光微寒,打住了野牛精的胡说八道,而後望向楼上:
「夜师伯还在上面休息?」
「……」
谢尽欢听见这话,就知道刚才大力出奇蹟,让阿飘都忘记隐身了,对此想了想:
「刚出门了…………」
南宫烨眼神讶然:「她哼唧了一下午,又是叫相公又是哭哭啼啼的,我都怕她死屋里,现在还有力气出门?」
可能是过於惊叹,这话说的稍微有点没轻没重。
谢尽欢连忙擡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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