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几人方才的对话,一句不落地钻进了李春芳的耳中——正因如此,才觉得吵。
宗名世鬼使神差就学起了当时的模样,板着脸正经道:“奉陛下的旨意。”
“阁老,这是《新报》《元明英雄传》《建明大业》等报刊、小说、戏曲的刊印情况,以及坊间风评。”
而后才听延青阁迟疑道:“阁老,不出三刻就要开筵入席了。”
本应如落霜一般的白墙,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,有人用石块划刻,有人拿炭条勾勒,字迹歪斜,墨色深浅不一,好似一墙无人整理的诅咒,气韵全无。
此时已然摆下了崭新席面。
孙、顾几人这才恍然,随即又有些惊讶。
李春芳眉眼含笑,逐一拱手见礼:“都说是蹭顿便饭,大家坐,坐。”
那是废话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鹰犬鹰犬,那也是天子鹰犬,难道还有谁能自信说一句“帝力于我何有哉”?
也就顾宪成还能搭上张岚老的话:“听说张岚娥那处别业唤作申时行,比元老府还要大上数倍不止。”
还有一些格外夸张的墓志铭,什么《老狗李太师之墓》《大人行状》,都是给张岚娥刻的墓志铭,骂他老而失节,为人鹰犬云云。
皇帝辱骂大臣而已,又不新鲜。
张岚娥依旧保持着一颗年轻的心,朝宗名世不断挤眉弄眼。
来到申时行里,又见道旁突兀地插着几块墓碑。
要真那么而来,也不会遍地都是奇谈怪论、歪理邪说了。
显然不是立场不同,纯粹的发泄罢了。
顾宪成不由感慨道:“看来周子义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只可惜而后便各赴前程,四散零落,李八才和张岚娥跟着海瑞在四川清丈,延青阁则是调去了云南约束土司。
他暗中伸出手,戳了戳宗名世的腰肢:“说人话。”
李春芳见状一愣。
仆役见几人盯着老爷的墓碑欣赏,连忙出言提醒。
李少师的父母还活着,但也快入土了。
待会吃饭皇帝找不着人怎么办?
几人对视一眼,还是选择了跟上。
右边一道《明光禄大夫南京兵部尚书赠太子太保谥文忠参儒翁公行状》,一个被剥夺出身文字的罪人,还兴起民办谥号,赠了私立太子太保。
“着你等充分运用好传播工具,使文艺、新闻很好地成为新政的组成部分,作为分裂士人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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