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一圈,没好气道:“这泼天的工程,花费少说也要八百万两,你们捉襟见肘,我节慎库难道就取之不尽了?”
八百万两是初步估算,工部对普通河道的开凿预算,差不多一里一万两银左右。
这么大笔钱,可不能凭空变出来。
虽然皇帝把工程期限放得很宽,但总归要掏的银子不会少,节慎库也独木难支。
说不得,还是得去户部討饭吃。
两人窃窃私语之际,正眺望著帝船远去的傅希挚,也適时回头插话:“万部堂只怕说少了。”
“泇河二百余里只费八十万两,是因为避开了良家港、葛虚岭等处难以开凿的巨石。”
“为黄河开道,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,开山辟岭。”
“以此估算,只怕要花去一千万两。”
所谓反其道而行之,倒也不是因为黄河新道不能略微绕路。
而是因为工程量不可同日而语,且因黄河泥沙俱下,用料也得比运河更扎实。
加固河床、修筑河堤、建设水库,需要大量石板,运输的成本实在太大一潘季驯早在《河防一览》中就算过,石料取之荒山,运之百里,一石之费,数倍其值。
所以,只能迎难而上,开山辟岭,將沿途凿出的石料就地利用。
如此一来,预算自然节节攀高。
潘季驯也跟著頷首:“还有沿途徵用土地、赔补房屋、占用乡道、僱佣募夫,得照比开凿南阳新河时的开销。”
河工耗费被公认为本朝“吞金兽”和“第一等肥差”,可不是没由来。
虽然基层少不得欺负百姓、圈地强拆这种事。
但国库里对於徵用土地和赔补房屋的支出,可是分文不少。
如北直隶、山东、河南一带的中等民田,市价在每亩一两五钱至二两四钱之间,朝廷徵用按例给价一两八钱。
至於屋舍,要么三五两打发了,要么命两岸官府择地另建民宅,由百姓自行选择—一当初南阳新河赔补,百姓多选后者。
上千里的河道,不知要徵用多少土地。
再加上僱佣募夫。
不比役夫月给三斗米,募夫是要实打实给工钱的,每夫日给银四分,算上每旬两天的休假打折,差不多每月一两。
七八万募夫,照每年上工一半的时间算,那也是几十万两的支出。
万恭心中盘算了一圈,真按南阳新河一里花费一两六钱来说,黄河新道说不得就要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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