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证了全部过程的，她也讲述了，破坏神被拒绝的原因—一第二。
她点点头：「胡寅，认为破坏神的器量不够。於是打了起来————」
莱昂有些难以置信：「这小老虎的力量，不足以打败破坏神？被破坏神给吞噬了？」
似乎只能是这样的走向。
但江雪摇头：「不————交战之後，破坏神一直处於下风的，它————只是欺诈了胡寅。」
「它曾经教过我们，在战场上要学会揣摩对手，要不择手段地打败对手，摸清楚对手的弱点，利用这个弱点————」
「兄弟情也好，友谊也罢，所有能让对方变得软弱的手段，能用就要用，战斗，不是过家家，是无论如何也要杀死对方的任务。」
「只要能杀死对手，可以无所不用其极。」
战争和瘟疫对视一眼。
这的确是破坏神的风格。
破坏神也是那种一旦进入战斗，就会想方设法攻击对方薄弱处的人，是真正抛弃了一切竞技荣誉，将所有对决视为无规则无尊严生死斗的家伙。
也就是破坏神足够强大，除了莱昂几乎不可能有人见到破坏神狼狈的一面。
但凡这家伙弱小一些————或许就能看到破坏神撒石灰，挖眼睛，踢裆，假意求饶等各种恶心行为。
但话又说回来，瘟疫和饥饿，倒是很欣赏这种做派。
只是莱昂，战争，死亡，都不屑於这些没有尊严的做法。
瘟疫觉得，既然是死斗，就该有这种打碎尊严也要杀死对方的觉悟。
但他也认可，强如莱昂，是可以有体面的。
莱昂大概猜到了，破坏神是如何赢的。江雪的讲述也很快印证了他的猜测：「他见无法暴力获取胡寅的认可，就开始了表演，通过分析胡寅的言语，得知了胡寅渴望寻找的，是一个怎麽样的人。」
「他不是那样的人，但他可以扮演那样的人。」
「他打不过胡寅，但越是打不过，越把自己表现得颇有骨气，甚至一度开始大彻大悟，有了那种只要吞噬胡寅，就能天下第一的气势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反而得到了胡寅的认可。」
卑鄙，无耻，但的确是破坏神的做派。
当初破坏神为了逃避和莱昂的对决，可是把一群孩子放出来，让这些末日里最可怜的小家伙们，挡在前面。
当江雪说完这些後，莱昂眼里已经浮现出了破坏神那让人鄙夷的嘴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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