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……你到底，是人，是鬼？”那名脓疮头目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苏昊铭，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厉扭曲！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！
苏昊铭没有回答他，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那倒在地上、浑身浴血的柳若曦身上。当他看到柳若曦那苍白的俏脸，看到她嘴角那抹刺眼的血迹，看到她那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喜与依赖的眼眸时，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深处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那是一丝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！
他之前留在柳若曦身上的那道神魂印记，不仅仅是用来定位的，同样也记录了在刚才那一瞬间，柳若曦心中所产生的那股决绝与死志！
她刚才竟然想自爆金丹！
一股无名的怒火从苏昊铭的心底缓缓升起。他缓缓地抬起头，目光终于落在了那名因为恐惧而不断后退的脓疮头目的身上。
“是你，想动她？”
苏昊铭的声音很轻很淡，不带一丝烟火之气，但听在那脓疮头目的耳中，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死亡宣判！
“我……我……前辈饶命！我不知道，她是您的……”那脓疮头目吓得魂飞魄散，双腿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，疯狂地磕头求饶！他虽然看不透苏昊铭的修为，但是光凭对方那手撕裂空间、徒手捏碎自己鬼爪的恐怖手段，他就知道，眼前这个俊美的不像话的年轻人，绝对是一个他乃至整个万鬼窟都惹不起的恐怖存在！
然而，苏昊铭会给他求饶的机会吗？
答案是否定的。
“聒噪。”
苏昊铭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