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啊。
“我说过的...我说过的。”
蛮父声音里充满了绝望，和不理解，崩毁无望的后退了两步，只觉得有些发冷。
“你是说过。”
顾岳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，她刚刚回溯过一次状态，这会儿感官和意识还没有消失，她勉强能和老者对话：
“你是说过，鹏鸟的契约者几乎不可能被杀死，可你不是也说过，曾经也有过一次被杀死的例子么？”
“凭什么别人能杀死，我杀不死？”
顾岳的反声质问，让老者几乎说不出来话，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意识到顾岳的自负，这个姑娘...自信的不像话。
怪不得她不走，原来从始至终，她就觉得自己能够成为那万分之一，觉得自己能够杀死蛮烨。
可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，那一次杀死鹏鸟契约者的例子，根本不能用作参考！
没人知道鹏鸟契约者是怎么死的，就连杀死鹏鸟契约者的那个人，也不知道！
误打误撞，触发了极小概率而已！
几百年来只有那一次。
其余时候，鹏鸟无时无刻不是处于不死之身的，无论是合体状态还是非合体状态，都杀不死。
那万分之一，甚至是亿分之一的极小概率，顾岳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？！
疯了不成？！
老者此刻只有无尽的后悔，如果重来一次，他是万万不可能告诉顾岳，有这先例的。
他也是万万没想到，顾岳会如此自负，认为自己也能做到这万分之一的概率，逮着这牛角尖钻。
这个女孩疯了，真的疯了。
都怪自己，都怪自己用错了词，给了她一种错觉，一种蛮烨能被杀死的错觉。
这才害得她想要钻牛角尖，害的她逃不出去，害的他的天儿必死无疑。
老者脸上的绝望和自责，快要溢出来了，此刻的他只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他的女儿，害死了这个姑娘。
完了...全完了。
此时的所有人，都已经默认了顾岳必死无疑，就连鲛人和蛮天，也都眸光闪烁焦急不已。
尤其是蛮天，她已经急的快要哭出来，她是蛮家人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蛮烨的技能。
真的...真的不可能被杀死的。
是她害死了顾岳，是她，都怪她。
没有她，顾岳就不会擅闯蛮家，没有她，顾岳就不会如此执着于硬碰硬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