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，眼中的疲惫让他整个人在这一瞬间仿佛都苍老了不少。
不过看他脸上逐渐绽放的笑容便能知晓：结果是好的。
“找到了。”
叶尘轻轻吐出一口气，依着重瞳指引的方向，正式踏步离开了他出现在归墟之后就没动过的地方。
随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，他原本所在的位置响起缓慢却很有节奏的脚步声，三息一次、三息一次。
归墟之地一切皆虚无、混沌，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根本看不到对方的模样，可那里的虚无却给人一种一收一放的感觉，就好像是在呼吸异样。
下一刻，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瞳突然在无边黑暗中亮起，也只有这一双眼瞳出现在黑暗之中，仿佛就是那样凭空飘荡在虚无之中的存在一般。
这双眼眸看着叶尘离开的方向，眸中闪烁着极为复杂的情绪。
这些复杂的情绪不断变幻着，都在最后化作一抹欣慰，虚无之中响起轻叹之声，沙哑苍老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随之响起：“像，真像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