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!”
那瘦高个儿也不慌,抱着胳膊冷笑。
旁边几个看场子的围上去。
一人一边把中年汉子架起来。
不由分说往外拖。
那中年汉子挣扎着喊。
“我不服!你们串通好了害我!”
没人理他。
很快,喊声就被哄闹声淹没了。
人被拖出后门。
几声闷响过后,再无声息。
少年们看在眼里,没一个人动。
他们记着苏寒的话。
只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加粗描红。
刻下“赌场无公道”五个字。
凌晨一点半,七人陆续撤出。
这次他们没从后巷一起走。
而是按苏寒教的分头绕路。
确定没人跟梢,才先后回到客栈。
苏寒没睡。
他坐在二楼走廊的竹椅上。
手里握着一杯凉透的苦茶,正等着他们。
“说说吧。”
阿潮先开口。
“骰子台今晚换了新荷官。”
“台面下接暗线,能用机关控点。”
“我们没下注。”
青芽:“百家乐有庄家托。”
“我们跟了一个灰衣老头,小赢一些。”
“老头走前说,明天换个场子。”
“这地方开始咬人了。”
兔子:“昨晚偷筹码那人今晚又来了。”
“鞋底藏筹码,至少五六个。”
“我没惊动他。”
阿生:“仓库进进出出,七个人,带枪。”
“抬走两箱,很重。”
“应该是现金或者货。”
李知舟:“十点过后,打手教训了一个闹场的赌客。”
“从后门拖走,后面没声了。”
苏寒听完,点了点头。
脸上的表情仍旧平静。
眼里却多了几分肃然。
“那个灰衣老头,是磨丁镇的老赌棍。”
“人称‘过河张’。”
“他能在这种地方活十几年。”
“靠的就是四个字:见好就收。”
“他能提醒你们,是看出你们是生手。”
“不想看着你们栽进去。”
“可你们要清楚。”
“赌场今天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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