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跪,右腿跟上,双膝着地,双手撑地,额头磕到地面,这叫‘叩’。起来之后重复,一共跪三次、叩九次,所以叫三跪九叩。”
苏寒点了点头。
“你先来一遍,我看看。”苏武把竹竿往地上一顿。
苏寒深吸一口气,双手抱拳举过头顶,弯腰鞠躬。动作做得还算标准,但苏武的竹竿还是点在了他的后背上:“腰再弯一点,肩膀放松。你这是在鞠躬,不是在行军礼。”
苏寒把腰又往下压了压。
竹竿又点在他的膝盖上:“跪的时候膝盖要并拢,不并拢显得散漫。您是主祭官,全族上万双眼睛盯着您,一个细节不到位,人家就能挑出毛病来。”
苏寒重新站直,从头来过。
这次鞠躬的幅度够了,跪的时候膝盖也并拢了,但额头磕到地面的时候,竹竿又点在了他的后脑勺上:“叩首的时候额头要碰到地面,但不要‘砸’下去。有些地方的人讲究磕得越响越诚心,咱们苏家不兴这个,轻轻碰到就行。”
苏寒的额头贴在冰凉的地面上,闷声说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一遍。
两遍。
三遍。
苏寒在享堂里跪了起、起了跪,练了将近一个多小时。
后背的练功服被汗浸湿了一大片,膝盖也跪红了。
猴子靠在享堂门口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看着苏寒在里面一遍一遍地跪拜,忍不住感慨道:“以前在部队练格斗、练射击,那些是硬功夫。这东西比格斗还难,软刀子,扎得你浑身不自在。”
公祭大典倒计时第五天。
一大早,苏博文就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藏青色的,料子挺括,胸前的口袋上别着一支老式英雄钢笔。
他站在祠堂门口,不时往村口方向张望,手里的拐杖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点着。
苏寒从老宅那边走过来,看见大伯这副样子,好奇问道:“大伯,今天有客人?”
“省里和市里的领导要来。”苏博文捋了捋胡须,“还有公安局和交通局的同志。过万人的大场面,不比咱们村里春祭,领导们不放心,要提前过来看看。人家是好意,咱们得以礼相待。”
苏寒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上午九点半,三辆黑色轿车从村口的乡道上拐了进来。
牌照是省会的。
最前面那辆车的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件白衬衫。
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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