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最原始的虚无。
“我……我愿献上一个秘密……”
残魂的神念波动变得急促起来，仿佛生怕叶天失去耐心。
“我愿以这山海城最深处，隐藏了无数个纪元的一桩惊天大秘密……”
“来换取神子大人高抬贵手……”
“换取我这一缕残魂……永不破灭……”
它将自己所有的希望，所有的生机。
全都孤注一掷地押在了这个所谓的秘密之上。
叶天静静地听着这缕残魂那充满哀求的神念传音。
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，依然保持着那种古井无波的极致平静。
没有任何因为听到“惊天大秘密”而产生的贪婪与激动。
也没有任何不屑一顾的立刻痛下杀手。
他只是从容地站在那里。
一言不发。
不置可否。
那双深邃的重瞳静静地看着那团颤抖的虚影。
就那样安静地，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压迫感，等着它继续往下说。
这种无声的沉默。
对于那缕残魂来说，简直比世间最残酷的刑罚还要让人感到折磨。
它根本无法揣度这位白衣杀神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每一秒的流逝，对它而言都像是经历了一个纪元的漫长煎熬。
残魂似乎也终于清醒地明白过来了。
在眼前这位视准神皇如草芥的恐怖存在面前。
它已经失去了所有讨价还价的卑微资本。
任何的隐瞒和拖延，都只会加速它彻底灭亡的悲惨结局。
它痛苦地沉默了片刻。
那虚幻的身影在混沌之光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。
随后。
它像是一个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死囚。
一股脑地。
将它脑海中所知晓的那个足以震惊万古的秘密，毫无保留地全部倒了出来。
“神子大人……”
残魂的神念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敬畏与源自灵魂的恐惧。
“这外围的废墟，这些你们所看到的古老建筑……”
“包括我等这些蛰伏在此地的古兽……”
“其实。”
它停顿了一下，仿佛接下来的话语牵扯着某种极大的禁忌。
“山海城……”
“不过是这仙路第一关，用来迷惑世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