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破庙发生的一切，深深印在其脑海里。
从那之后，秦以沫就在他心中占据了重要位置。
“哦？”
万妙言从未想过要独占叶凡，突然眯起眼睛，纤纤玉指精准地揪住叶凡的耳朵，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挣脱，“那你说说，我和以沫谁更漂亮？”
“疼疼疼！”
叶凡龇牙咧嘴，“都漂亮！都漂亮！”
“敷衍！”
万妙言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松开手，“等等，你刚才说以沫能帮你渡劫……那要是渡完劫了呢？”
“渡完，那就渡完了呗……”
叶凡揉着通红的耳朵，小声嘟囔着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嗯？”
万妙言一个箭步上前，杏眼圆睁
“啊？”
叶凡反应过来，突然一拍脑门，眼睛亮了起来，“渡完劫……不就可以专心陪妙言姐和孩子了嘛！”
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
万妙言满意地点点头，突然话锋一转，声音轻了下来，“那等渡完劫后，你准备娶我吗？”
“那当然！”
叶凡想都没想，应得干脆。
“空口无凭！立字据！”
万妙言掏出纸笔，“啪”地拍在石桌上。
“还要立字据啊？”
叶凡苦着脸，在看到万妙言挑眉的动作后立刻认怂，“好好好，我写我写……可是这……怎么写啊？”
“我说，你写。”
万妙言凑到叶凡耳边，吐气如兰，“我叶凡保证，渡弱冠之劫后，明媒正娶万妙言！如若食言，愿受天罚！”
“这天罚……是不是狠了点？”
叶凡的手随着万妙言的话语在纸上滑动，写到“天罚”二字后突然一顿。
万妙言一把夺过笔，在“天罚”后面又添了“外加断子绝孙”六个大字，然后得意地晃了晃纸张，“这样才够诚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