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沐倾城喝问，眼神闪躲、缄口不言。
此刻，他又还能说什么呢？
“当然是杀你！”
叶凡见陈离不答，懒洋洋地代为回答，嘴角露出了玩味笑意，“林清月，我早跟你说过，你没有那么重要。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，在某些人眼里，你不过就是一个稍微有点姿色的生育工具，随时可以舍弃。”
此言一出，人群一阵骚动。
虽然，叶凡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。
但这番言语，足够令人遐想。
“是这样吗？”
林清月不愿相信，错愕地望向段天涯。
此时的段天涯，再无先前的从容。
站在那里沉默不语，脸色冷得可怕。
林清月得到答案，眼神瞬间黯淡下来。
踉跄着后退了一步，险些昏倒在地。
幸好沐倾城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她。
“林清月，赌约！”
叶凡看出林清月的绝望，笑着提醒道，“既然他无情，你又何必存义？可不能让无情之人好过！”
林清月脸色苍白如纸，倔强地挣脱开沐倾城。
哪怕被段天涯舍弃，亦不愿受沐倾城帮助。
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，整个人仿佛一具行尸走肉般，缓缓走到叶凡身旁。
众人神色各异，隐约猜到林清月要做什么。
半个月前她与叶凡的赌约，早已传遍书院。
此刻，所有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。
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，落针可闻。
“段天涯……”
林清月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已被泪水晕染，声音颤抖得厉害，“你告诉我，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？哪怕……哪怕只是一瞬间？”
段天涯依旧沉默，微微侧过脸去，有意避开林清月的目光。
这个动作，彻底击碎了林清月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林清月突然仰天大笑，笑声中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，“原来叶凡说得对，在你眼里，我不过就是个生育工具，不过就是个会走路的子宫……”
话落，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，露出平坦小腹，冲段天涯歇斯底里的咆哮道，“看看啊！这就是你想要的！可惜它现在空了！空了！”
人群一片哗然，所有人都被这疯狂一幕惊呆了。
沐倾城下意识想要上前，却被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