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砂纸磨过：
“问题……到底查清楚了没有？！
上次，第一次发生爆炸的时候，你们不是信誓旦旦地说，问题不大，只是小概率事件吗？！”
他的声音，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当时……确实很难第一时间找到症结所在……”
沃维厂商的老总，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结结巴巴地解释道。
“经过我们反复测试……发现部分批次的电芯，绝缘胶带存在遗漏。
而且，隔离膜也存在损伤，电极弯曲，导致元器件之间的安全间隙不足……最终引发了热失控。”
“能通过售后维修解决吗？”秦瀚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他脸上。
厂商老总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，脸色比哭还难看：
“恐怕……不行。这批电池……从设计根源上就存在缺陷，只能……只能全部重新生产。”
会议室内的空气，瞬间降到了冰点，一股彻骨的寒意弥漫开来。
换做平时，以秦瀚的火爆脾气，早就拍案而起，指着鼻子骂娘，把会议桌都给掀了！
但此刻，他却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，只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。
“……”
死一般的寂静，不知持续了多久。
“全部……召回。”
秦瀚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啊？召回？董事长，您的意思是……
对所有已售出的NOte 7手机，进行全球大规模的召回？”
一位高管失声惊呼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对，全部召回，一台不留。”
秦瀚斩钉截铁的下了命令！
（宝子们，还有一章，中午前发出来！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