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动过这种电子设备，现在有了条件之后，又拿起来把玩而已。
“凯尔先生？你在吗？”她嘆了口气，心思不在平板电脑上，歪著头，望著墙壁发呆。
此时，陈凯道：“明天还要出远门，你应该儘早睡觉。”
汉娜突然坐了起来，抬头望向天花板，小声道：“凯尔先生！我就知道你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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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能去哪儿呢？”陈凯道。
他提取了汉娜的短期记忆，其实，从她红润的脸颊和飘忽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，她有些別的心思。
“你可以变化出各种模样，所以，为什么————不像开会那样，变个人出来站在我面前？”汉娜低头道。
“最好是布鲁斯威利斯40岁的模样那种？对吧？”陈凯调侃道。
“凯尔先生！————那样当然是最好了————”汉娜道。
“我知道你的小心思，汉娜。但这个要求，我没法满足你。”陈凯道。
“考虑到————不久以后，或许我们就————再也见不到了，难道，你不想留点念想？”汉娜问道。
“史特兰奇不一定说的就是对的。”陈凯道。
“万一是对的呢？万一那奇怪的设备对撞之后，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呢？我不认为这不可能。”汉娜仰起头，道。
“这也不是你要求我变个娃娃出来玩自己的理由。”陈凯道。
“不————不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想要让你亲自来。”汉娜没了矜持，直接道。
“別想了，汉娜，明天你起码要赶10公里路，你想要软著腿出门吗？”陈凯笑道。
“软著腿？”汉娜笑了，笑了好一阵，接著道：“试试？”
隔夜。
早晨6点。
对撞机开始轰鸣。
兰德在地铺上翻滚著大喊：“吵死了！！！”
下一秒，对撞完成，对撞机散发出一股焦糊味，缓缓停止下来。
六个陈凯的合成人化身，在他的调度下，完成了重启工作。
“嗯————虽然比起控制一个合成人要难的多，但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复杂。再加上昨晚进行了一些练习，今早显然是更加得心应手了一点。”陈凯一边自言自语，一边收了其他几个合成人，只保留了一个，站在幽深的地下，凝视著对撞机。
这气味太难闻了。他临时生成了一个排气通道，把对撞后的高温焦糊味给排放了出去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