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。
罗素淡淡看了他一眼，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着。
擦肩而过的间隙，他忽然开口问道：“你是不是也重生了？”
罗素的脚步骤然一顿。
这一瞬间的变化，已然让傅一尘明白了一切。
难怪。
难怪她这半年里，从来没回罗家一步。
难怪她会在罗书陷害她的时候，提前准备好相似的图钉摄像头。
难怪她会知道傅佳莹被绑架的事。
难怪，她不要他了。
傅佳莹看着她，脑海里回想着梦中她的样子，定格在她割腕自杀那一幕上。
他声音哑得厉害，艰涩地开口道：“素素，我还有机会吗？”
傅佳莹也欺负过她，可她还是选择了帮她。
那他呢？
他是不是也有希望？
想到这里，他眼底不由迸发出几分希冀来。
罗素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，她偏头看着他，“我给你机会，谁给我机会？谁给那个罗素一个机会。”
罗素看着他，眼神很冷，也很疲惫，“给你机会，我对不起那个自己。”
“太苦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让傅一尘浑身一震。
“被所有人抛弃，厌恶，还要被喜欢你的罗书随时算计，失去一切，失去梦想，甚至，岁岁刚出生的时候，我连她的奶粉钱都没有。”
想到这里，罗素眼底的伤更深了。
那是她不敢回想的日子。
没有希望，没有爱，绝望到死亡都成了解脱。
“傅一尘，喜欢你，太苦了，你也不值得。”
说完，她没有丝毫的留恋，直接大步离开。
傅一尘僵在原地。
冷风吹过，吹得他没有一丝热意。
他知道，他永远失去她了。
是他，不值得。
他不配得到这么好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