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贺景行还要再说她，一抬头，就看到了她这样子。
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熟悉的脸，只是那张脸，虽然和罗素很相像，但明显小很多。
那是谁？
他愣了下，还没得出答案，心先一步软了。
“算了，我再重新讲一遍，你认真听，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闻言，罗素连连点头，认真听着。
讲完这道题，贺景行又换了个条件，重新出了一道题，让她做。
罗素颤颤巍巍地做完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表情，见他点了下头，这才终于松了口气，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表情。
贺景行瞥了眼，轻咳一声，“不许骄傲。”
罗素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，点了点头，继续听下一道题。
怪乖的。
贺景行脑海中忽然冒出来了这三个字。
只是不像是夸罗素，而是夸另一个人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，贺景行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怀疑，他精神分裂了。
不然怎么总是会通过罗素，联想到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人呢？
罗素要是知道他想法的话，只怕都要愧疚了。
她知道，他想的人是岁岁。
只是可惜了，这一世，他注定见不到岁岁了。
一个暑假，罗素都在忙着做题和跳舞，贺家和舞蹈室两头跑，没有一天休息的。
不过这努力也没白费，开学就是高三了，学校为了让他们收心，开学第一天就来了个摸底考。
罗素比之前又进步了，如今已经在班上排到二十多名了。
不过她也清楚，她这是沾了暑假补课的光，其他同学可能没学，后面大家一起学，她就不见得能有这么大的进步了。
还得要继续努力啊。
开学礼上的节目，老师让她去跳个舞。
前两年也都是她。
罗素答应了。
不同的是，这一次，没有那个图钉事件，她的腿，也不会再被人打断了。
想到这里，罗素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只是她没想到，等她表演完，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素素。”罗远洲似乎很久没睡了，他眼下的黑眼圈很重，整个人也瘦了一圈。
他一脸愧疚地看着她，声音沙哑道：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