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姬怜星表情一滞,蹙眉道:「你这话是什麽意思?咱俩可是签订过契约的,你再怎麽说也是月煌宗的副宗主,自然得为宗门发展出力了。」
「况且……」
「我都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,你该不会是想要赖帐吧?」
「一码归一码,我是副宗主不假,但不代表我就得和月煌宗永远绑定。」陈墨双手抱在胸前,慢条斯理道:「话说回来,上次到底怎麽回事,你自己心里没数?」
姬怜星闻言有些心虚,假装成顾蔓枝那事确实不太光彩,结结巴巴道:「那、那我还帮你看了一个月的大门呢!这事怎麽算?」
陈墨理直气壮道:「我给钱了。」
姬怜星也看出来了,这人就是在故意戏弄她,跺了跺脚,嗔恼道:「那你到底想怎麽样?」「除非…」
陈墨凑到她耳边,悄声说着什麽。
「你说什麽?叫蔓枝和恨水一起修行?!」姬怜星险些惊呼出声,眼睛瞪得滚圆,「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!」
「有什麽不合适的?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嘛,反正水水已经睡过了,蔓枝也早就有这个想法了。」陈墨语气随意道。
「可是……」
姬怜星心跳加速,面具下的脸颊绯红一片。
要是真和徒弟坦诚相见的话,自己这当师尊的怕是真没脸见人了!
不过她也知道,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,早晚都会有摊牌的一天。
「我还没做好准备,要不还是再等等吧……」姬怜星手指攥着衣摆,轻声嗫嚅道。
「没关系,你慢慢考虑,我这人向来很有耐心。」陈墨笑眯眯道。
姬怜星耳根滚烫,低垂着臻首不敢看他。
调戏了一会姬宗主,陈墨收敛心神,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玉质的储物戒。
这是在姜望野临死前,从他手上撸下来的,如今原主已经陨落,禁制自然形同虚设。
陈墨心神沉入其中。
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面宝监。
【获得奇物:太虚玄光鉴(阳)。】
「姜望野说,通过这面阳镜,能感知到阴镜的位置,或许可以凭藉此物找到武烈的藏身之地。」「不过前提是,还得用姜家的御鉴法门才行,可这储物戒里并没有,到底应该去哪弄……」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,沉吟片刻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身影。
「对了,皇後不就是姜家人吗?」
「没准她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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