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也磨链五六年了。」
「今日王兄考考你,咱们用人、看人、断事,是该论心,还是该论迹?」
赵怀宝在自己这个王兄面前,一点不敢有性格,老实道:
「该论迹吧?毕竞事办成了才是真的。」
「毕竟王兄早年不也说,胜利就是一切吗?」
赵怀安摇头:
「此一时彼一时!那时候咱们都是刀子上舔血,玩命,哪有条件讲虚的?」
「咱们那会要不是够狠,也走不到今日!」
「但现在,这个道理就要好好商榷了!」
「我且问你,一人若是有本事把事办成了,心却坏了呢?」
「就比如李罕之,他打钟传,夺江西四州,能成事吧!可他这样的人,所为无不是为了自己私慾!」「你说哪日李罕之也投咱们,这样的人,你能用吗?」
「自然不能用。」
赵怀宝道。
「那若是论心呢?」
「有人心是好的,一片赤诚,可事办砸了,损兵折将,害民误国。这样的人,能用吗?」
赵怀宝迟疑了:
「这似乎也不能。」
赵怀安走回案前,手指着那份从高仁厚大营送来的军报,说道:
「锺传就是後者!」
「你能说他心是错的吗?要为江西百姓复仇!也有为自己雪耻!」
「说明这人有底线,有操守!更要脸面!」
「但他办的事呢?」
「轻敌冒进,中了杨师厚的埋伏,被困丰城,使得南昌一城百姓危在旦夕。」
「如此再看心,你还觉得对吗?」
赵怀安对赵怀宝道:
「老四,你是我亲弟弟,天生就是要率兵带马的,不论你如何,这就是你的命,是你的福,也是你的祸!」
「你要是用错人了,他的错就是你的劫!」
「所以凡为上,对用人不可不慎之又慎!」
「而最容易把人看错的,无非就是我说的两种。」
「一种听他说的好便以为他就是好的,一种是见他做成一点事便以为他根本上靠得住。」
「前一种叫论心;不论迹,後一种叫论迹不论心。」
「这两种办法看起来像是各执一词,其实都不高明,都不可为上所取!」
「其中道理就是我上面说的。」
赵怀宝听得认真,这是他第一次听王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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