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卧虎山阵地的傅彤先是看了一下重伤的张劫。
临时搭建的伤兵营里,弥漫着血腥和草药混合的气味。
张劫躺在垫着皮毛的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双目紧闭,额头滚烫。
军医刚刚给他肩膀上的淤血放出,包紮好了,但让军医束手无策的,是张劫头颅所受的重击。「都将……」
军医压低声音,面色凝重:
「张都将其他都无大碍,但他颅脑所受的震荡,才是致命的。」
傅彤蹲下身,仔细查看。
张劫的脸颊、耳廓、鼻孔边缘,都残留着乾涸的暗红色血痕。
那是从眼、耳、口、鼻中流出的血,虽已被擦拭,痕迹却触目惊心。
他的头盔早已变形,左侧有明显的凹陷,显然是遭到了重兵器的猛击。
「是什麽钝器砸的?」
「看兜整的痕迹,像是铁骨朵一类。」
军医感叹了下:
「兜整虽然挡住了直接的砸击,但巨大的冲击力透过头盔,震伤了颅脑。」
「张都将能撑到现在,已是体魄远超常人了。」
傅彤握住张劫微微有些发烫的手,低唤:
「老张·……」
张劫的嘴唇翕动,发出含糊的呓语,断断续续:
「冲……不能退……旗……旗……」
「弟兄们……跟士.………」
「呃……头……好疼……」
「娘……娘,你怎麽在这……」
最後一句,让傅彤眼眶一热。
张劫的老娘早就死了,这个时候,这个在战场上悍勇无双的同僚,此刻却虚弱得像个孩子。「旗没倒。」
傅彤低声道:
「我们赢了。」
张劫似乎听到了,眉头微微舒展,但很快又陷入昏迷。
傅彤又呆了一会,最後带着军医出来,问道:
「军医,他……还能醒吗?」
军医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:
「小人不敢断言。颅脑之伤,最是凶险。」
「有人昏睡数日便醒,有人……就此长眠。」
「张都将能否醒来,要看他的造化,也要看天意。」
傅彤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他不能乱,现在张劫昏迷,全军千余兄弟就看自己这个主心骨了。
最後,他沉声道:
「用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