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时候,你麾下那些信你爱你的兄弟们都死光了,你钱使君倒是可以选择投降,到时候就算没了权势,不失为一富家翁。」
「这麽比,董使君不晓得比你高尚到哪里去!」
「只可惜,高尚的人总是这麽活不长。」
袁邠一番言辞,炮语连珠,说得帐下杭州将们脸色大变。
那杜棱更是怒喝:
「住囗!」
「叛徒还敢狡辩!」
袁邠却看向杜棱,眼中满是讥讽:
「杜都头,你斩董使君,自以为立功,实则断绝生路。」
「越州军虽暂时归顺,心中岂无怨恨?一旦战事不利,必反!届时,你就是钱使君的掘墓人!」「你!」
杜棱拔刀欲斩。
「且慢!」
钱缪擡手制止。
他走到袁邠面前,沉声道:
「袁邠,你所做所为,按军法当斩。」
「但念你曾是董隋部将,我可给你一个机会!」
「若你向余下的越州军面前,将保义军对越州的狼子野心说清楚,我可饶你不死。」
袁邠摇头,嗤笑道:
「钱使君不必费心。」
「在下从来都不是保义军的人!」
「不过有了这一遭,在下反倒是觉得,这越州在保义军治下才是百姓的福气!」
「至少那位吴王,心胸可藏日月!」
「而我?董使君因我一番话而遭此厄难,我只求一死,以全对他的忠义。」
钱缪沉默片刻,缓缓拔出横刀。
帐中众人皆屏息凝神。
刀光一闪,袁邠人头落地。
鲜血喷溅,染红帐内地面。
钱缪收刀入鞘,转身对顾全武道:
「全武,将袁邠首级与董隋首级一并悬挂营门,示众三日。」
「就说叛徒董隋,勾结保义军,已被杜都头斩杀;保义军使者袁邠,亦已伏诛!」
「遵命!」
顾全武领命。
钱缪又看向杜棱,缓缓道:
「杜棱,你擅自行事,本应军法处置。但念你斩杀叛徒,有功於军,功过相抵,不予追究。」可杜棱却摇头:
「使君,末将违令,当斩。若功过相抵,军法何存?末将不愿苟活!」
「父亲!」
杜建徽急得跪下:
「使君已赦免,何必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